城外,赈灾的队伍还不知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原本连夜赶往合同县的队伍停了下来,只见前方必经之路上被山下乱石挡住,马车和辎重车寸步难行。

月歌带人将石头搬开,盛颜卿坐在云止身边扒着橘子,偶尔往云止嘴里塞一个,

路过的陈大人忍不住问道:“王爷,我等看着侍卫搬石头就好了,您和郡主为啥要出来等着。”

云止咽下酸甜可口的橘子,看了一眼盛颜卿,漫不经心道:“因为本王的马车,很贵。”

盛颜卿疯狂点头。

路过的许文:“……”

他看了一眼云止特有的黑木马车,嘴角微抽。

这马车确实很贵,据说晋王殿下的马车都是最结实珍贵的木头打造的,外表低调,内里奢华自有乾坤,但是按照晋王挥金如土的架势,应当不会在意一辆马车吧?

不然在出京城的时候就换成普通马车了。

一阵箭雨突然从林中飞射而出,全部朝着云止而去,云止反应迅速,立马拉过盛颜卿护在怀里,木质的轮椅插着两支箭。

云止长臂微伸,剑柄在掌心旋转着,满是寒芒的冷剑将飞射而来的箭矢都挡了出去,盛颜卿在他怀中完好无损。

见状,盛颜卿收了想取出菜刀来反击的心,安心的窝在云止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香,困的打起了哈欠。

身边嗖嗖嗖几声,直跃向林中。

“月茗,不留活口。”云止声音犹如地狱厉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