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中尽显慵懒,仿佛一只血统高贵的猫,让人爱不释手。

云止看着看着不自觉就入了迷,等他反应过来时盛颜卿已经梳妆完毕了,他移开目光,欲盖弥彰般问道:“你还没说狗资本家是何意?”

狗他知道,盛颜卿必然是在骂某个人,只是这资本家指哪个人?

云晔?

盛薇?

昨儿他听说盛薇被盛国公送去了太子府,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这事儿一定和这个女人有关,他不关心。

盛颜卿没想到他还记着,她总不能说她是在骂南越帝,于是敷衍道:“别问了,再问你也是狗资本家。”

她早起贪黑的都是因为这家伙,所以这家伙怎么不算呢?

闻言,云止识趣的闭上嘴巴。

“走吧。”

上了云止独特的黑木马车,很快就到了城门口,果不其然,除了南越帝安排和他们同行的赈灾大部队外,还有不少支持云晔和云绶的官员。

盛颜卿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悲催的发现她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她打量了穿着官袍的几人,发现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她一个能打二十个那种,顿时就放下心来。

以后不听她的话,她还能武力镇压!

“晋王殿下,今日——”云晔一方的大臣正想开口说两句好话,拉拢一下云止时,云止直接打断他的话。

“别挡路,滚开。”

那大臣:“……”

“噗嗤。”

云绶一方的大臣嘲笑道:“张大人,真是不自量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