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皇室宗妃这项罪名下来,就是太后也保不住他。

虽然他知道盛颜卿很有可能在说谎,但已经容不得他质疑了。

马车路过江天羽身旁时,里面传来盛颜卿娇俏的声音。

“王爷,你弄疼人家了。”

江天羽:“……”

他低声对陈太医道:“去禀告太后娘娘,晋王没有受伤,但身体虚弱,除掉盛颜卿解决晋王就容易多了。”

“是。”

马车里,云止木然的看着盛颜卿夹着嗓子矫揉造作,只觉得头疼不已。

次日。

皇后寿宴在宫里举行,因为合同县水患一事,宫里并未大操大办,只邀请了三品以上的官员极其家眷参加。

盛国公乃是一品,自然也在名单之中,一大早盛颜卿就被绿竹和无名联手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盛颜卿打了个哈欠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困倦的脸被绿竹打扮的精致漂亮,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又是被自己美醒的一天。

“姐姐。”

盛颜卿脸一沉,很好,又是晦气的一天。

盛薇扭着腰走进来,看到盛颜卿明媚的脸时眼中闪过嫉妒,她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有话想和姐姐说,你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