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的马车明亮宽敞,最里面放了个狐毛软榻,云止坐在轮椅上看翻动着书,盛颜卿理所应当的霸占了软榻。

柔软的狐毛上面带着云止身上的松香,是盛颜卿熟悉的味道,她躺在上面打了个滚。

“舒服。”

云止这货就是会享受。

正滚着,迎面一个毯子糊了盛颜卿一脸,盛颜卿抬手扯下来,看向丢毯子的人,而罪魁祸首翻了一页书。

“滚的本王头疼。”

“就你事儿多。”盛颜卿嘟囔了一句,盖着小毯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匀称的鼾声响起,云止才后知后觉的从书中抬起头,眼神略带复杂的看着熟睡中的盛颜卿,指尖情不自禁的摩擦着。

他和盛颜卿单独在一起时从来不戴面具,俊美无双的脸上散发出浅白,

盛颜卿,本王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不知睡了多久,马车猛的停下来,惯性使然,盛颜卿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去,她瞬间惊醒,在即将摔地上的瞬间睁开眼睛。

却对上一双讳莫如深的双眼,随即身子落入到温柔的怀抱中,鼻子间是熟悉的松香。

鼻子抵在对方的胸口处,撞得鼻尖发疼,身子窝在对方腿上,胳膊还下意识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腰被人用力搂住,仿佛要揉碎到对方的身体里一般,臂膀结实有力,盛颜卿愣住了。

云止也愣住了。

盛颜卿眨了眨眼睛,脑袋慢半拍的抬起来,猝不及防对上云止深邃的眸。

心,仿佛漏了一拍。

盛颜卿别开头,忙撑着身子要起来,却忽视了自己现在的姿势,犹如一条虾在云止怀里,这么一起身,手不可避免的撑在了云止身上。

“嘶!盛颜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