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鲜血从发捎滴在地上。

盛颜卿擦好刀,转头看向无名。

无名害怕的后退一步。

“备水,我要洗澡。”盛颜卿丢下这句话,踢开挡路的人头,面无表情的路过无名回了自己房间。

一进房间,盛颜卿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门,平静着心中杀戮。

果然,她早就说过,她不是个好人。

盛颜卿闭上眼睛,萦绕在鼻翼间的全是血腥之气,突然,她的鼻子间飘进若有似无的松香味儿。

她睁开眼看向屋子里唯一散发着松香味儿的东西。

那是云止的外衣,他昨日宿在她的房中,脱下没带走的外衣。

外衣上的香味极淡,淡到她这么长时间在屋里都没有闻到,可是又重到她可以再血腥味儿中分辨出来。

真是令人讨厌!

“绿竹!”盛颜卿突然大吼了一声。

绿竹咽着口水,小步挪动到盛颜卿的房门口,“小,小姐。”

娘呀,小姐不会是没砍过瘾,也要砍她的脑袋吧?

盛颜卿用身子撞开门,冷冷道:“把那件衣裳烧了。”

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了,定然要生事端。

她绝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个麻烦。

绿竹看过去,连忙点头。

抱着衣裳就跑。

小姐不砍她就行。

“水好了,小姐,那些尸体怎么办?”无名烧好水回来,面对一地尸首分离的尸体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