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没动心。”
一旁伺候的王喜倒吸一口气。
晋王殿下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跟陛下摔杯子甩脸子。
他偷瞄了一眼南越帝,见南越帝面上笑眯眯的,不见丝毫生气的模样,反而还摆摆手,“行行行,朕懂你薄脸皮。”
云止:“……”
神经!
他转动轮椅就要离开,南越帝见状连忙招手。
“哎,朕随口说说,朕找你来是有要事跟你说,回来!”
云止停下来,歪了歪头。
一副有事你就赶紧说的模样。
南越帝拿他没有办法,他这个弟弟从小就不受约束,叛逆反骨的很,只能顺毛捋?
“你看看这个。”
南越帝抽出一张奏折来,王喜立马接过来,快步跑到云止面前,将奏折呈上。
云止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完丢回到王喜手中,冷冷道:“南方水患,你应该派人去赈灾。”
“朕知道。”
南越帝叹了口气,“这几日朝中因为赈灾已经吵翻了天,有举荐二皇子的,还有举荐三皇子的,还有举荐太子的,朕是被吵的烦不胜烦,这不是叫你来商量商量到底派谁去吗。”
云止转过来看着南越帝,面具下眉眼精致,他淡淡的垂眼,长长的睫毛倒映出一片阴影,良久,他嗤笑一声。
“二皇子母妃是淑贵妃,母家背后是丞相府,依照丞相府的底蕴若是赈灾也轻而易举。
太子是中宫嫡出,无论身份地位都应该是他,而且背后有首辅大人和内阁大臣,也手到擒来,但是这两个人,人才有,真心却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