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盛颜卿翻了个白眼,“那真是谢谢你死后还如此惦记我!”

云止眼带笑意,“不必客气。”

谁跟你客气!

盛颜卿见时候差不多了,拔出银针收好后,嘱咐道:“你的腿肌肉已经开始萎缩了,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给你按摩。”

“你?”

云止只要想起一个女人的手在自己腿上按动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道:“月歌不行吗?他练武,手指比你有力许多。”

盛颜卿抬眼,凉凉道:“我的按摩和月歌不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三年月歌应该学了不少按摩手法吧,有用吗?”

云止沉默。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盛颜卿拍板,马车刚好到了盛国公府停下,盛颜卿下车,临走时,云止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和他的手完全不同,娇软柔嫩,云止触之即离,在盛颜卿看不见的角落蹭了蹭掌心,他淡定道:“三日之后本王会送来聘礼。”

“好,那个……”盛颜卿突然蹲下来和云止面对面,神情认真的的问道:“聘礼给了我,是不是就是我的?”

“当然。”云止意味深长道:“你若是没良心一点,盛国公府的嫁妆也不会少。”

他加重了没良心三个字,仿佛在暗示什么,盛颜卿一心计算钱财,没注意云止话中的另有深意。

她提起裙摆利落下车,在帘子落下的瞬间,云止如鹰般的眼神逐渐阴郁深沉起来。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