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颜卿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助兴是舞女做的,我的舞可是要见血的,你确定要看?”

庄又又脸色一沉。

这是威胁?

这个贱人胆敢又威胁她!?

“盛大小姐别吓人了,还见血,是跳舞又不是舞剑,怎么会见血,莫不是你根本不会找的借口吧?”

盛颜卿摸了摸自己的鬓发,微笑道:“既然庄小姐觉得我是找借口,那一会儿见了血,庄小姐可别哭。”

“放心,不会。”庄又又十分不屑。

无所谓,脸会打每一个嘴硬之人。

盛颜卿走下来,微笑道:“我需要一个水袖,一柄软剑。”

“怎么,你也要跳水袖舞?该不会是学的薇儿吧?东施效颦简直可笑。”庄又又捂着嘴,讥讽的笑出了声。

盛颜卿转头问道:“妹妹的舞是自创的,我自然学不会,但在学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妹妹,你刚刚跳的就是你自创的全部舞蹈了吧?”

盛薇听到这话,心里升起一丝不安来。

盛颜卿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也会跳水袖舞不成?

不可能,她在拿舞谱的时候确认过,盛颜卿根本不会跳舞,那舞谱只是盛颜卿偶然得到的,这是她可以肯定的!

盛颜卿一定是在诈她,这个废物如果会跳水袖舞,早就巴巴的跑去太子面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