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ie挑了下眉:“你这么紧张?”
又问:“你昨天那个朋友呢?”
乐清欲盖弥彰地回答:“他还有工作,昨晚就分开了。”
现在她只能庆幸annie看不见,不然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就该更起疑心了,一说一个准。
好在乐清只是反应大了一点,语气还算正常,不像是遇到危险的样子,annie这才继续说:“那是我朋友的店,里面都是自己人,保镖也会分散在周围,我不方便露面就在旁边的包厢里,随时按铃找我。”
听lvy说过,annie做的事很多正常人都不一定做得好,比如常去地下酒馆唱歌调酒,所以乐清对于她带自己去了一个喧闹的酒吧一点都不意外。
这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包厢,从里面可以看到楼下的场景,所以安全度又大大提升。
nora早就已经到了,乐清并没有一开始就进去,而是先跟annie进了旁边的包厢。
annie坐在乐清身边,轻轻偏过头:“昨晚离开后我让人查了这个人,无业者,但常年混迹在各种夜场里,以钓有钱人为生存方式。”
这家酒馆老板也说:“她来很久了,一个人来的,已经向不少人都要了联系方式。”
原来一开始annie就让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个人了。
乐清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理智告诉她哪怕annie再好,但她也只是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
可情感又告诉她,annie已经做了很多很多,这个人值得相信。
理智和情感在拉扯中,乐清已经分不太清现实了。
直到annie的声音把她唤回神:“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乐清摇头,却在看到对方眼睛的一瞬间忽然改变了想法。
最差的结果不就是自己再一次失去任何人,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答应了annie要相信她,便要为自己的决定勇敢一次,哪怕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