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乐清不用早起,但昨晚她是跟两个孩子一起睡的,崽崽们睡得着醒的也早,她也跟着醒了。
见两个长辈要带着崽崽们下去跳广场舞,她觉得自己也需要将锻炼身体提上日程了,不然以后孩子会天天长大,而且她还有工作要做,担心以后精力体力不够。
所以在崽崽们沉迷跳舞时她就去小区里跑了两圈,回来就看到江随之有些魂不守舍。
“你下来找孩子吗?”她问。
江随之克制地将自己的目光移开:“…嗯。”
乐清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而是看向了被爷爷奶奶们教着怎么跳舞的孩子,玩笑道:“他们也该珍惜珍惜还能无忧无虑玩闹的日子。”
“无忧无虑?”
“是呀。”乐清将自己选好的那家幼儿园告诉他,“过两天就开学了,估计要打一场硬仗。”
“你听起来似乎不太担心。”
“搜了好多攻略。”乐清在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有些迟疑,“应该能应付。”
然后表情狠了一秒:“不行我就躲起来,让王姐强行送他们过去。”
江随之乐了,也坐在她身边:“为什么要躲起来。”
“不躲起来我怕自己心软。”
的确,那两个小崽子每次眼巴巴看人的时候,一向冷血无情的江总也破了很多次例。
见身旁的人笑意盈盈的模样,他问:“你最近心情很好。”
“为什么不好?”乐清半真半假道,“事情都解决了,孩子们也走向了正轨,我也是。”
她的工作和人生也走向了正轨。
如果换做是别人,二十多年才说自己的人生走向正轨江随之或许会怀疑一下,但眼前的人是乐清。
仔细想想她过去的生活好像的确被很多人和事都搅得一团乱麻。
江随之说:“如果我父亲以后来找你,不想见的话不用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