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以为他被说服了,毕竟不会真的有人要把两个长辈大半夜喊醒吧。
可她才洗漱完就听到主卧里传出动静,叽哩哇啦的。
她的客卧没有卫生间,只能在客卫里洗漱,听到声音后就探出头看了一眼。
紧接着主卧的门就打开了,两个长辈轻手轻脚地从里面走出来,还提着自己的衣服。
乐清:“……?”
“爷爷你们做什么呢?”
江老爷子被她吓了一跳:“乖女你还没睡啊!”
“马上要睡了。”乐清看他们那随时准备好要跑路的样子,“你们拿东西是……”
“哦,这不是随之回来了嘛,我们就过去住他那里。”老爷子朝她挥手,“你快睡,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乐清没想到江随之居然还真是个狠人,把自己叔叔和爷爷都能叫起来。
二叔已经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然后动作僵住。
外面传来江随之有些不耐却压着的声音:“不是说别开灯?”
“本来就没关。”二叔往回看了一眼,“还没睡呢。”
乐清觉得十分头疼,她快速走到门口。
江随之的确是才回来,大衣搭西装,皮鞋锃亮,脚边摆着一个小型的商务皮箱。
眉眼都是只有在酒会上见过那次的疏离和淡漠。
看乐清走出来,他才挑了下眉:“睡了?”
“原本要睡的。”乐清说,“你怎么能半夜把他们叫起来。”
老爷子十分配合地打了个哈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