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平静地看着这位老师:“你只需要回答我,可以或是不可以就行。”
态度甚至是温柔到不可思议,却又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许老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可以。”
“好。”乐清弯唇笑了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来,“那就验吧。”
这下不仅是许老师,就连旁边的李夫人脸色都微微发白。
见许老师动作迟缓真的要去接过那张卡,李夫人瞪着乐清:“你孩子非要在这儿上学不可?”
“不是。”乐清笑了笑,终于看了她一眼,“上完这个学期就把两个孩子一起转到其他学校去。”
“那你图什么?”
“图你现在的表情。”乐清气定神闲道,“看着舒坦。”
李夫人脸都气绿了,这个乐清摆明了就是要跟她对着干,但看她从头到尾不紧不慢的声音和表情,李夫人真的不敢赌。
如果真的验了自己孩子就一定没有这个机会了。
要不是打听到江家有孩子正在咨询幼儿园要上学,而最大可能性就是这个学校,她也不会这么临时又着急地带孩子回国。
虽然没听说过江家谁有孩子,但无论是哪一个的,秘密的还是公开的,只要有机会接近就是一条关系。
谁让现在江家所有权利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但江随之又不常露面,至于其他的人更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渠道去套近乎。
乐清把卡往许老师那边又递了递:“还等什么,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