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了微微偏着头靠着的女人,又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了洗手间里那种很无助孤单的影子。
“朋友是可以提要求的。”他说。
乐清将自己的头转向他,笑问:“谁说的?”
“我说的。”
闻言乐清眼里笑意更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当时江哥非要让她挑衣服时也是这么说的,但乐清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好笑的是她在知道江随之马甲的那天还怀疑过江随之会不会就是江哥,可在看到江哥的头像和名字后又觉得不像,气质和行为都不像。
她没有办法将江随之跟在朋友圈发跳楼大减价的江哥结合在一起,而且两人微信号都不同,这才打消了疑虑。
乐清说:“也姓江。”
江随之几可不察地垂了下眸。
那就是江言了。
居然有人说自己跟他像。
他笑笑,几秒后却将一直戴着的眼镜取了下来。
“以后我会注意。”江随之沉声说,“你们想见的时候随时都能见。”
吃了药困意就一阵一阵袭来,乐清意识混沌地问:“谁?”
“我哥。”
乐清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执着要让自己去见他的哥哥,但她实在是太困了,又不能不回人家的话,只好揉了下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找到一点理智回答:“还是不见了吧。”
余光看到她的动作,江随之看过去,正好看到她眼尾的闪烁。
他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