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做是江随之无语了。
他想过任何乐清该有的反应,却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你真的有一点想不到的意思吗?
原本他以为说出这个秘密会让原本两人之间的平衡关系变得有些微妙,至少那杆秤也该有一个偏向,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平静,平静到好像他说的只是一个小感冒那么简单。
但也是因为这样,他的情绪居然很诡异地冷静了下来,甚至还有点想笑。
“你这个反应。”江随之失笑,“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往下说了。”
乐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下意识反应,没控制住。
“所以你的意思是需要我照顾两个孩子直到你的病治好吗?”她问。
除了这样她想不到任何江随之要把这么私密的事告诉她的原因。
“是也不是。”绿灯亮起,江随之现在的状态要轻松很多,“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你说。”
“请你协助我缓解。”
“……”
“?”
“等下。”乐清终于不像之前那么淡定了,她坐直身体指了指自己,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你说我?我不是医生。”
虽然做的兼职多,但实在没有兼职过这个行业。
再者他这种病,自己能怎么治???
“医生可能不太有办法。”江随之说话像是在闲聊,也没有给对方太大压力,只是实事求是把自己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事实上医生做出建议已经很久了,但我一直没有办法付出行动,如果不是看到孩子,或许我会任由自己这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