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她带给我的一直都是这种感觉,天塌下来了都能泰然处之,说句不好听的,好像准备好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会把自己隔离在外的感觉,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作为一个母亲这样是正常的吗?”
“怎么不正常?”
“江言对你很重要吧?”林简反问。
江随之不答,但这就等于默认。
如果不重要他就不会费这么多心思去找两个孩子。
“如果江言还在世,你就会有牵挂。”林简给他打比方,“你设身处地想一想,江言在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跟以前的你一样吗?”
不一样。
几乎是瞬间江随之就得到了这个答案,哪怕在江言面前有多嘴硬,他自己也十分清楚那段时间的生活让自己发生了多大的改变。
让他每天都会期待回家,期待有个人贱兮兮地在家里等着自己做饭。
再怎么恼江言的话痨,他也从来没有真的厌烦过,甚至未来都多了希望。
希望挣多一点钱能够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至少有属于江言的一个房间。
“乐清给我的感觉就像初见你的时候一样。”林简再次出声,“你现在懂我意思了吗?”
江随之没有刻意想过自己以前是什么样,也不愿意回想,就是觉得活着挺累的,但又死不了也不想死。
而乐清是这样的?
第一次见面到今天,她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跟她自己无关,衣服不给自己买,吃的都来都是孩子的喜好,出门包里装的永远是孩子的东西,就连跟林简的打赌,也是为了凑钱存在孩子们的账户里。
江随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觉得第一次觉得乐清真实的时刻是她困到极致睡在片场醒来的那一秒。
困倦和茫然让她跟平常镇定的时候多了一道屏障,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像今天这样,亲口揭开他的身份时也那么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