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眼镜的江先生甚至因为多出来的匪气要年轻一点儿。
乐清的手从餐桌上移了下来放在双腿上轻轻揪着衣摆:“虽然知道,但我不太明白江先生的安排。”
有一点她是清楚的,眼前这个人一定把自己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没出面的时候也是在观察自己一举一动,但她不懂为什么这么久了,久到他甚至在隔壁买了房都没有提出把孩子接回去。
江随之嗯了声:“现在还不能安排。”
乐清疑惑。
不能安排是什么意思?
她试着分析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可不察的小心翼翼:“您是说,现在还不能把孩子接回去?”
这倒是让江随之很意外了,他挑眉:“你希望我把他们接回来?”
这个反问让乐清更加懵逼。
你一个亲爹不把孩子接回去,难不成还要继续放在我这儿?
抛开其他不谈,你舍得吗?
怎么跟剧本里说的不一样。
“跟我比起来,在您身边各方面对孩子来说都更有优势。”她低声说。
话是这么说,但江随之一点都看不出来她脸上有一点点想把孩子送走的期待,也是,没有谁会舍得。
以现在乐清要工作要挣钱的状态来看,她经济上或许会觉得回到江家最好。
“你呢?”他问,“如果我把孩子接回去,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