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林简朝招手,“你过来吃吧,让谢哥烤就行!”
人不吃就算了,还让人当苦力?
“一起吧。”她说,“我可以边烤边吃。”
仗着现在江随之还不能随便掉马,林生西十分得寸进尺,起身拉住乐清的袖子就往后拖:“反正他也不吃,不用那么多人看着。”
乐清被拉着急匆匆走了几步,一直被刻意护着的腿内侧被磨到后有点难受,轻轻嘶了一声:“我自己走就好。”
再这么拉下去她的走路姿势一定很奇怪。
“行。”林生西示意她坐下,见她往江随之那边看,便道,“放心吧饿不着他的,他洁癖很严重,不吃外面的东西,更严重的时候碰到人都不行。”
原来是有洁癖?
难怪做什么都戴着手套,拿个创可贴都要用兰花指。
但乐清见过的洁癖应该是忍受不了脏乱差,谢先生似乎并不像是忍受不了的样子,他平时看起来还是挺随和的,搬东西也爽快。
由于她腿内侧有点磨到,出于担心过两天工作不能再继续磨下去的心理,下午的乐清能坐就坐着,放任林生西带着孩子去玩。
林简拿着相机遇到什么拍什么,倒是谢先生只是最初闲闲散散跟在他们身后,后来也开始变得有点懒散,坐着看了。
想到对方今天烤了中午的烧烤自己一口没吃,全给大家服务了,乐清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过去。
江随之意外地撩了下眼。
“原本是给孩子们准备的一点水果和小食品,但他们今天或许是吃不上了。”乐清解释,“你要吃一点吗?都是从家里带出来洗干净的,那些饼干也都是自己做的健康密封好的。”
她敢打包票,绝对比外面的东西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