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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音一向都是个大胆又直接的人。

就像当初来国内学习的几年,只要喜欢了人就能不顾一切地跟对方在一起,没有结婚也愿意生下孩子。

在国内没有任何牵挂后也能下定决心不再回来。

只要是她觉得值得的事情她就能毫不犹豫去做。

而对于乐清,虽然才认识几天,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孩子的选择。

她只是觉得乐清这样的人挺有意思的,刚见面时那么有勇气,可相处下来又觉得这人安安静静的,不浮躁,大家在房间里说说笑笑她也能陷在自己的世界里认真工作。

撇开孩子们不谈,她一点也没有遮掩过自己的窘迫和困境,做任何事情都坦坦荡荡。

可在面对别人一点点亲近的时候她又会有几分无措,像是得到了意外惊喜的小孩子。

这种人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所以祁音一点都不觉得认这个人做干妹妹有什么不值得的地方,喜欢就主动,这是她的人生理念。

可对于乐清来说,除开几个崽崽,她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地抱住,一时之间脑子变得有点空白,四肢也很僵硬,原本推开的手拳头下意识捏紧,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

这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成年人,直白且真诚地在告诉她,她是一个优秀的、值得喜欢的人。

过去的乐清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赤裸的善意。

她轻咽了下口水,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太坏了。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