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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嘴却又发现自己这喉咙像个破了的风箱,又干又哑。

“阿澜……”赵铁柱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又听到他声音干涩暗哑,“我给你倒杯水。”

随即松开了被子下握着的手,转身从桌子上拿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温水。

赵铁柱将温水喝到自己嘴里,又转身回去回去渡他。

这些日子他因伤势无法起身,用勺子喂又总会漏出来流入他的侧颈,这诺大的皇宫里连根吸管都弄不来,只能用这个土办法了。

唇齿相碰之间赵铁柱只是单纯地想将水都渡给他,如此几个来回,王富贵觉得喉咙好了许多。

赵铁柱在他说“不喝了”以后,望着那双水润的唇,这才怜惜地、小心地、轻轻地在上头吻了两下。

仿佛在亲吻他最珍贵的宝贝。

王富贵在他离唇后问他:“怎么又在叹气?我这伤口越来越疼了,你实话跟我说,我是不是伤口恶化了,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你总在叹气?”

王富贵每回醒来,只要是皇帝守着他的时候,总会看到皇帝叹气。

赵铁柱忙言:“瞎说什么,疼就是在长新肉,你很快就会好,不许乱说。”

天知道他有多怕听到“活不了多久了”这种话。

王富贵将手伸出,轻轻扯了扯皇帝的衣袖,“那你叹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