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萧王不是先皇子嗣,他们也没有回头路走,往后是万丈悬崖,往前才有一线生机。
“况且你如今又有什么能力同本王抗衡?皇城三万禁军,如今已将宫中包围,这大殿之下,皆是本王的人,燕重云,你孤家寡人一个,救兵远在千里之外,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了。本王今日只成全你一件事,待你死后将你同澜贵妃葬在一起,就当全了你们二人一片真情。”
王富贵听后翻了个白眼,皇帝能这样坦然地一个人站在这大殿之中,那肯定是因为有十全的把握才会这样啊,不知道燕重萧是不是失了智,觉得自己此刻胜券在握了是吧?
又听燕重萧说:“不知澜贵妃,还要躲到几时?”
王富贵也不意外,兴许就是那一声感叹出了批漏,暴露了自己所在。
王富贵大大方方地从屏风后走出来,“躲?萧王此番用词不妥。”
下头的反臣看到他出来,又起了声音,还喊起了口号。
王富贵听下头想要将他除之后快的人一口一个妖妃,喊得心里烦躁。
“萧王断是会收买人心的,竟能叫殿外诸位如此拥护,就是不知诸位大人可曾听过‘狡兔死,走狗烹’这句话。”
王富贵心里暗骂一群沙币,燕重萧若真成了事又怎么会留下他们这些被钱财势力收买就能倒戈的二五仔。
殿外渐渐没了声音,兴许都在思考他说的这个问题。
金钱权利固然是好,那也得看看有没有命去享受吧。
“澜贵妃为了这权贵地位可是连至亲都能出卖都能舍弃的狠心之主,本王向来心慈,又怎会同你一样?”
燕重萧一双眼似毒蛇般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