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却摇摇头,“阿澜,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让他娶了,兴许我们要一直等到他反的那一天了。”
只有在那一天那一刻的到来,他们才能将太后和燕重萧一举拿下,永绝后患。
王富贵懂了,忍可以,但是有风险,并且是高风险。
谁都不能确保这中间出什么岔子。
可悬在王富贵头顶上的那把斧头,随时都会落下,焉知它会不会像草草被处理的俞妃,又或是始料未及的秋月宫大火一样,叫人防不胜防?
王富贵同皇帝对视,“重云,我始终相信一句话,‘富贵险中求’更何况这已经是十拿九稳局。”
王富贵不想做别的选择了,他就要走这条路,他相信皇帝也相信他自己。
从他穿过来的那天起,他一直都在‘险中求’,他能活着走到今天,且不说过程是不是艰难万险九死一生,很显然,是他赢了。
在这样的关头中,他可以不在乎过程,他只要结果。
只要翻过太后跟萧王这两座山,他跟燕重云才会真正拥有自由。
赵铁柱看着他坚定又毅然的眼神,里面还有着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赵铁柱伸手轻抚他的脸。
罢了,他的阿澜如此信任自己,若自己不能护他周全便是无能了。
“阿澜,我们想做的事情,想卸下的枷锁,想得到的自由,都不会再等太久了。”
王富贵握住他在自己脸颊边的那只手,冲他笑,“等到了那天,我要和你痛痛快快地喝场酒,醉了就睡在地上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