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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句句都如谶言,与他之愿背道而驰地实现了。
他衣袖下的手也已经握得死死地,他咬着牙槽,藏在衣领下的脖子上已然鼓起青筋。
“长孙透,你别后悔。”
燕重萧丢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王富贵看着萧王那一抹华贵的背影,走得这么干脆,总觉得怪怪的。
不是,就这?
这算什么意思?
难不成燕重萧的大招是遁离现场?
他现在有点儿凌乱,也谈不上了解燕重萧,分析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还是赶紧回去跟皇帝商量商量吧。
燕重萧出了宫却并未急着回府,他在马车中坐了很久,长孙透今日所说于他而言,其实谈不上有多让他难以接受,毕竟他从一开始跟长孙透合作之时就没有怎么信任过长孙透,这五年里他一步步绸缪至今,只缺一个契机,长孙透能拿到那份诏书是最上等的计策,他便能以最完美的借口师出有名。
原本他以为失忆的长孙透更好拿捏,想利用失忆后的他成为最好的剑,来将燕重云重创,将诏书拿到手,明明就只差最后一步。
可惜了。
如今叫他更为恼怒的是阿雪说过的那些话都变成了现实,就好像长孙雪又站在他面前狠狠给了他几个巴掌一样。
他曾经在她面前有多快意,如今想起便觉得有多可笑。
他也不曾想到,今日这份不甘和怒意竟都是长孙雪带给他的。
燕重萧睁开眼睛,用手捏了捏鼻根处,他低声下令:“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