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色是刮骨刀,古人诚不欺我。
待那水声停了,屏风后传来长孙透穿衣服的摩擦声,赵铁柱这才回过神来,将桌上已经凉了半天的茶一饮而尽,装模作样地看起信来。
王富贵从屏风后出来,见皇帝还在看信,以为又遇见了什么难题,便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信上写的是一些已经站队萧王的官员,他又瞥见桌子上还散着一些东西,王富贵伸手去拿,看过才知道,这些都是指证官员站队的证据。
一到关乎萧王的事上,王富贵显得格外认真,没办法,他现在站在萧王的对立面,要跟曾经的队友对线,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失误,不然容易被一波抓死。
“皇上有什么想法?”王富贵看着这些东西,开口询问皇帝,目光却没有从这些东西上移开。
赵铁柱不免失落了些,方才的躁动便像被盆水泼熄了,但见阿澜如此重视,他自然分的清轻重缓急。
“装不知道即可。”赵铁柱如实回答。
王富贵却皱了眉头,问他:“皇上已然有十全把握?”
如果不是有把握能赢,装不知道才是最危险的。
赵铁柱答:“他还有牌没出。”
这些名单上的人没有一个真正能够支撑燕重萧造反的,他造反路上必须要打通的关窍——兵权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