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反握住皇帝的手,开玩笑说:“你这样给我一种咱俩就要散了的错觉。”
皇帝的手跟他差不多大,但手指比他更为修长,常年握笔的地方有一层茧,相比于他自己的手粗糙了不少。
他还在轻轻摩挲着皇帝的手背,就见皇帝突然翻身而起,一瞬间便罩在他的上方,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散落的发顺着皇帝的颈边垂下,有一缕扫在了王富贵下颌,弄得他有些痒。
“咱俩不散,这辈子也不散。”皇帝语气不强烈,但吐字却清晰且有些执拗,显然是当了真。
王富贵还没见过这样的皇帝。
皇帝在他眼中,有时候是精于算计的,有时候是中二浓度过高的,却从不是这样执拗而固执的。
这一刻他才明白,皇帝说的喜欢,一点也不比他少。
王富贵伸出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轻轻拨开了他散落的发,摸了摸皇帝的脸。
他的指间有些凉,但皇帝的脸颊是热的,就是这一点热,似乎点燃了他全身,他扣住皇帝的脖子,轻而易举地让他低下了头,自己主动贴上了那片唇。
有些时候他觉得言语太浅,没有办法表达他心中那份炽烈,有些时候他又觉得言语太深,皇帝短短的只言片语,就能够让他为之沉沦。
当他们唇齿碰撞在一起,缠绵悱恻时,好似他们就该是这样,一切都水到渠成。
今夜的澜贵妃没有再回到重华宫。
迎春这一夜如这半个多月的每一夜一样,期盼着皇上会留下她们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