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穿件红衣服贴两片假胡子就能让他变成圣诞老人,他也没有送给长孙透什么实质性的礼物,只是不费吹灰之力,动了动嘴皮子,说了两句听起来漂亮的话罢了。
阿澜想要的,也许根本就不是这些。
他需要的帮助和依靠,在过去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都没有给过阿澜,他只给了阿澜自己的逃避。
在他被太后下毒的时候,被后宫嫔妃针对的时候,在行宫猎场被慕星颠下马的时候……那么多的艰难坎坷,都是他自己一步步化险为夷走过来的。
他到底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竟也敢夸下这样的海口,说出这样的傻话。
赵铁柱垂眸不敢再看他。
王富贵觉得燕重云这句话问得有些莫名,又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这大半天没给反应所以才叫燕重云产生了怀疑。
“燕重云。”王富贵叫了他一声。
周围的宫人和轿夫们听了他这声称呼却吓得缩了缩脑袋。
澜贵妃怎会如此糊涂,在此时恃宠而骄直呼皇上名讳。
若是皇上怪罪,他们今天,都得留在这儿了。
哪知皇上并没有如他们所想降罪于澜贵妃。
赵铁柱只是闻声抬起了头,心中却依旧忐忑。
他见长孙透上前两步,又停在途中,问他。
“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