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本来还没想到这事的,被他这么一说,确实也馋了,“我等会一并吩咐了。”
两人正聊着颇有点望梅止渴的意思,门外孙德福高声禀告。
“皇上,俞妃娘娘求见。”
孙德福今儿只能站在门口贴着门高声传禀,顶着俞妃的眼神他也如芒在背。
但是皇上今天吩咐了,往后只要澜贵妃来了,凡任何事,都只能在外头说,除非格外重要的事情,才能在外头先敲三声门,否则叫他仔细脑袋。
王富贵擦了擦嘴,“哟,皇上来活了,那臣妾就先告退?”
赵铁柱一听是俞妃,脑壳都是痛的,“阿澜别走啊,外头风大,等专车来接你再回去。”
王富贵点了点头,“那得赶紧起来了,皇上下回修个炕吧,这光烧炭,咱俩又在这密谋的,”王富贵环顾了一下四周,窗户缝估计都被焊死了,“容易中毒。”
赵铁柱下榻穿鞋,“贵妃说的是,一会就安排起来。”
俩人都收拾好了,装了装样子,把架子都端起来了,赵铁柱这才叫孙德福放人进来。
孙德福得了皇上的令可算是送了一口气,赶紧去给澜贵妃准备轿子了。
俞妃自看到迎春在门口守着就知道长孙透这贱人肯定在里边儿。
这几天她可没少听说这贱人成天往皇上这钻。
进了屋以后果不其然,皇上在看书,长孙透坐在一边静静陪着。
待她请过安,赵铁柱还拿了一下乔,眼睛都没从书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