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心里打鼓,不是吧不是吧,他难道还要把自己的罪证列出个一二三四五出来?
内,卡密撒嘛,澜酱竟然如此记仇吗?
王富贵放低声音,往皇帝那头凑了凑,“你有记忆,我且问你,你知不知道你老娘给我下毒这事?”
赵铁柱怔住了,“你是说太后给你下毒?”
王富贵点头,“那可不是?下好几年了,我是穿来之后才发现的。但是原主好像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他迎毒而上,激流勇进,知毒服毒,总之,男贵妃在我穿来发现这事之前,都在吃那毒做的东西。”
赵铁柱完全懵了。
在燕重云的记忆里,进宫后的长孙透,变得孤高又清冷。
他从来不会去主动接触这后宫里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去为难谁,他好像永远都沉默地在这片深宫之中扮演着“澜贵妃”这个角色,像一个已经被设定好程序,机械又麻木的玩偶。
以至于燕重云只有靠激怒他,或是强迫他,才能让他脸上出现一些别的表情。
哪怕那些眼神叫他痛又叫他恨,好像只有这样,燕重云才能确定他绑在身边的这个人,真的是长孙透。
是那个从前看他一眼都害羞,叫他一声都要想好久的长孙透。
所以燕重云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长孙透向他诉苦,找他求助的景象。
长孙透永远都是不屑于跟他说这些的,因为燕重云在他心里也已经从最喜欢的那个人变成了他最恨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