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摸着这匹马,轻轻夸了几句,“好孩子,好孩子。”
马儿好像也知道自己被夸奖了一样,驮着他低鸣。
待奉霖回来之时,王富贵已经坐在马上。
他方才尝试着让慕星走几步,这马儿似乎太兴奋,几乎小跑了两步,王富贵一下重心不稳,赶紧拉绳停下,他这走都没学会,又哪能跑。
“你便牵着慕星,带本宫绕着马场转几圈吧。”
赵铁柱白天被好弟弟萧王那两句话刺得难受,像被人踩了尾巴。
此刻又回想起那会儿跑马的感觉,好像什么烦恼都能在马背上遗忘。
内,卡密撒嘛,是不是奔跑起来就可以没有忧愁了呢?
这一回不需要卡密撒嘛给他回答,他自己就能确定答案。
赵铁柱又来到了马场。
远远便能看到一盏灯笼,照着马和人影缓缓移动。
待他看清提灯的是谁,他便又像被人钉在原地一般,挪不动步伐。
提灯的是奉霖,那么坐在马上的只可能是长孙透。
这一幕同他记忆中,他说给长孙透听的那一个夜晚重合起来。
就像是有一把钝刀在锯着他的心脏。
那时长孙透在马车里质问他,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
却又在这样一个同样没有星星的夜里,重现了当年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