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没有异议,他对燕重云的专业还是有信心的,在正式团建之前他也确实要活动活动,跟他的马培养一下感情。
于是三人便到了马场。
马奴将他的追风牵了出来,赵铁柱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雄奇健美,毛发银亮的马。
他才接过缰绳,马就亲昵地将头靠在他身上,踏动着前蹄,鼻子里发出轻轻地喘气声。
他抚摸着这匹马,银白色的鬃毛柔顺得像一张毛毯,披在身后的鬃毛显得风流又潇洒。
确实如他们所说,这匹马凤臆龙鬐,定是一匹好马。
萧王也牵来了他的问月。
这匹问月相比于追风而言,要桀骜不驯许多,它挺着修长的脖颈,岿然不动地站在那,就已然像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漆黑又油亮的鬃毛为它更添了几分不羁,从他鼻腔里发出重重的喘气声,显得高傲又叛逆,仿佛不将任何事物放在眼里。
赵铁柱倒觉得这匹马很配他这四弟。
“四弟这匹烈马,果真不凡。”
萧王伸手摸了摸这匹黑色的骏马,“臣弟也想知道,这匹问月同皇兄的追风比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豫王此刻已经骑上了他的马,踏马而来,“皇兄和四哥还等什么,言语再多也不如跑他一场,从前臣弟跑马便不如两位哥哥,今日臣弟就先行一步,权当两位哥哥照拂了,驾!”
豫王说罢便挥鞭驾马而行。
赵铁柱跟萧王对视一眼,兴许是兄弟之间这么多年的默契,又或许是两个人骨子里不服输的那股劲,此刻二人同时蹬步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