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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这时候觉得,奴才贴心过了头,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无语了片刻,这行宫里又没有备醉生梦死,他还能歇在何处?

“你下去罢,朕看会书便歇下了。”

孙德福听了已然明了,自行出去候着待命了。

赵铁柱哪里看得进什么书,他翻了两下便将书放到一边。

孙德福那一问,又叫他脑海里平白多出一些回忆。

从前燕重云来行宫,夜里总是要跟长孙透睡在一起。

就算两个人白日里话不投机不欢而散,夜里燕重云也是要去长孙透宫里睡的。

长孙透不理他,他也能自行睡在床上,等长孙透熄了蜡烛躺在身侧时,他又像条蛇一般缠上去。

贴上了就要动手动脚,长孙透不拒绝也不回应,就像一块木头。

燕重云又气恼地像报复似的,非要弄得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

思及至此,赵铁柱忙灌了口茶,不敢再想,他本就因为上次阴差阳错睡了长孙透而内疚,此刻更不敢顺着这段回忆去想长孙透从前的反应,他只得把所有思绪都转移用来痛骂燕重云。

他妈的,但凡以前燕重云少做点孽,做那么两件人该做的事,把嘴巴用来说话解释,最起码他还有机会来挽回。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叫他又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赵铁柱摆摆头,决定去床上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