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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天也不早了,先吃了饭洗洗睡,明天还得研究一下怎么骑马。

一想到骑马,王富贵又开始焦虑。

他根本不会,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跑去叫人教,他还得想个办法偷偷摸摸地学会骑马。

王富贵又开始心疼自己,真你妈痛苦啊!

别的贵妃为什么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这个贵妃为什么每天在戴痛苦面具。

操了,真是同人不同命。

这种剧本丢在现代,他妈的狗都不演!

先不论观众骂不骂,演员都要第一个把编剧打死,什么玩意儿啊,晦气!

但是现在,身为一个局中人,他没有了这份底气,毕竟土狗竟是他自己,他不得不演下去。

王富贵侧卧在床上偷偷抹了一把辛酸泪。

迎春替他熄了蜡烛后,轻手轻脚离开了他的房间。

她出来后环顾了四周,便悄悄溜进了奉霖的屋子里。

奉霖见来人是迎春,便吹熄了蜡烛。

两人在这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面,仅靠着一抹微弱的月光低声交流。

“娘娘是不是记起来了?他今日问我老夫人的信,是不是已经开始生疑这是咱们做出来试探他的?”

奉霖将今日此事详情问过,迎春也不放过一丝细节将此事讲与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