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沉默了片刻,又说,“你去叫小厨房做一份来。”
这回奉霖是真的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但也领了命下去了。
王富贵又问老兽医。
“只吃一口,可否要紧?”
老兽医惶恐,“娘娘这是何苦,虽说一口影响甚微,但娘娘大可不必要做到如此地步,现在只需顺藤摸瓜弄清楚下毒之人便可啊。”
老兽医以为他要做戏做全套。
王富贵又没疯,当然不会为了做戏这种事再吃这玩意儿。
他只是那一瞬间脑袋里有个大胆的猜想,以至于让他现在都十分紧张。
他真的希望一会验证的时候,是自己猜错了。
迎春很快带回来了御膳房的南瓜杏仁羹。
老兽医开始拿出他的工具,对这碗南瓜杏仁羹进行验毒。
很快,检验结果出来了。
“娘娘,这碗南瓜杏仁羹并无问题。”
王富贵沉默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猜测,很可能会成真。
“从前本宫还喜欢吃些什么?须得日日都吃的东西或者要喝的羹汤?”
王富贵有点不甘心,又问迎春。
迎春像数学课上低头捡笔之后就听不懂课的学生一般,根本摸不着头脑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但也还是认真思索起来。
“娘娘从前喜欢吃甜食,但只钟情于这芝麻玉糖,几乎每天都要吃上一些。”
也就是说,这份芝麻杆,就是针对男贵妃做的毒外卖。
王富贵不再说话。
他在等奉霖。
等待的每一份每一秒,对王富贵而言,都是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