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就只有辛苦没有快乐。
王富贵又叹一口气,“罢了,还奢求什么呢?”
左右不会更难了。
上辈子虽然是个没什么名气的龙套,每天演尸体吃盒饭,也没演过什么正经角色,最好的资源也顶多就几句台词,但是比演男贵妃这种没有剧本还靠捡垃圾凑装备的戏快乐多了。
赵铁柱才行至门口便听到了长孙透跟迎春的对话。
他才迈在台阶上的脚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再也挪不动一步。
他到底还是伤了长孙透的心。
从前的长孙透虽然在将军府做二小姐,可得了闲长孙夫人便会偷偷让他恢复男儿身,带他去城外的庄子上小住。
在庄子上他抛开将军府二小姐这重束缚,能纵情地短暂地做自己,成为长孙透。
可他自从进了宫,他便不再是将军府的二小姐,也做不成长孙透了。
他只是澜贵妃,被困在这后宫之中的一只囚鸟。
从前束缚他的身份换成了另一种。
燕重云霸道地想要长孙透这一生,哪怕他恨,也怕他恨,更怕他不恨。
现如今他成了燕重云,赵铁柱只怕他恨,又怕他恨得更深。
他本来是要来跟长孙透说说朝堂立后之事的。虽然他知道长孙透根本就不屑那个位置,但是他还是要跟长孙透说,哪怕他不要,他也不会给别人,这个位置只能是他的。
但是现在在门口就听了这样一番话,他觉得就算他说了,长孙透也根本不会在乎。
赵铁柱此刻又被戴上了痛苦面具。
呜呜呜呜,卡密撒嘛,多洗爹,要怎么样才能让澜酱心里的恨减少几分啊!我做的难道真的只是无用功吗?
赵铁柱心里都快哭出了一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