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也饿了,这一碗汤下肚了又喝了杯茶涮口。
才舒服了一些,外头又有人来禀告。
“娘娘,纯妃娘娘,在咱们宫门口……奴才说您歇下了,但纯妃娘娘似乎醉得厉害,非要进来,说是有话要问您……”
一句国骂到了嘴边。
王富贵又硬生生忍住了,他站起身来,“来,尽管都来!本宫倒要看看,都是些什么牛马!”
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如果今日便是决战之时,那么他就只有面对疾风了。
纯妃走的步子不算太稳,一直由她的贴身婢女扶着,看样子是确实醉了。
王富贵就不明白了,醉成这样了还要来找他的茬,图什么?
纯妃进了王富贵的寝殿,抬手示意夏荷退出去。
不一会儿这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何事如此重要,妹妹便是醉了也要来问本宫?还是坐下说吧。”王富贵十分具有绅士风度,何况对手还处于醉酒状态。
纯妃只是扶着桌子靠近他。
“姐姐究竟是怎么了?今年回来姐姐便同我生分许多。”
王富贵揉了揉太阳穴,就这?
借酒醉闯他的宫,只是为了问这种问题?
“本宫只是大病了一场,没精力与妹妹寒暄罢了。”
纯妃直直地看着他,“你说谎。”
王富贵稍稍一愣,看着纯妃的表情,一瞬间好像抓住了什么一样,心下又是一个咯噔。
难不成这纯妃,其实是友军?
“姐姐从前从来不会跟玲儿自称‘本宫’,也不会这样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