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们是队友啊,你怎么能这样卖我呢?
皇帝很快打破了这份僵局,示意他举杯,王富贵这才将酒杯举起,一言不发喝了这杯酒。
后头皇帝怎么说的他全然没听进去,此刻他的心还在砰砰狂跳不止。
席间再对上豫王的眼睛,豫王反而不在意地冲他一笑。
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没底,豫王这是在借此事提醒他别忘了自己要做的事吗?
还是说上次假孕事件之后,豫王变得更加谨慎了,想借此机会来警告他?
王富贵反复回想豫王在外头跟他说的那几句话。
他低头握着杯子,那杯中的酒水因为他的动作,晃动了两下。
酒水中倒映着他的眼睛。
——豫王是在提醒他,不要再自作主张惹事,做他该做的事。
席间依旧歌舞升平,王富贵也给皇帝和太后敬了酒。
皇帝似乎看出了他脸色不太好。
“可是身体不适?你大病未愈,少饮些酒。”
王富贵承了皇帝的情,“多谢皇上关怀,那臣妾便以茶代酒了。”
太后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并未说些什么。
席间又有几双眼睛看向他,他不动声色地坐下。
想也知道又是那两个女人,如今三英折了一个,也不能再叫三英了。
静妃倒还记着他的恩,不主动在他跟前来事。
俞妃自在这大殿里看到长孙透就觉得晦气,一个触怒上天之人,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也还是个扫把星。
皇上又怎么能还一如从前的对待这扫把星呢?
她越想越不平衡,奈何连太后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大殿之上又没有由头来发她的难,俞妃只好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