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是去看望长孙透的?她不过借个名头去气气长孙透罢了,就是叫她病着才好,最好永远没有好起来的那天。
既然遇见了纯妃这位贵主,还是得多熟络才是。
“清凉池中的荷花开得正好,不如妹妹一同前去观赏?”
纯妃没答应也没拒绝,这宫里得其他女人,她都瞧不上,也不爱搭理。
宁妃也不恼,不答应不拒绝,那便是默认了。
她又重新上了步撵,命人去清凉池。
纯妃的步撵在她后边跟了上来。
到了清凉池两人都下了步撵,一前一后前往凉亭。
宁妃又跟她搭话,“今年的荷花算得上是近年开得最好的了,往年虽也赏心悦目,但比不过今年的风姿呢。”
纯妃看了一眼,“还行吧,也算亭亭玉立。”
宁妃见纯妃搭了腔,“妹妹这些年在南边,想必见过更好的,能否同姐姐说说,南边风光如何?”
纯妃进了凉亭,坐在石凳上,身边下人便拿出食盒摆上了瓜果。
她都不愿搭理宁妃,这人倒是还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还在这自称姐姐呢,她家中可没有这样的姐姐。
“宁妃若是想见,可以去同皇上说,让皇上也放你出宫见见世面。”
纯妃说话丝毫不留情面。
宁妃挂着笑给自己台阶下。
纯妃没搭理她,只叫夏荷给她切果子。
宁妃一时很尴尬,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