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衣裙上全都是血,她双手捂着肚子,王富贵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惠妃高烧,这会很可能又流产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瞬间整个人都傻了,他真的没见过这种场面。
满脑子都是懵的,他这会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操,但他没学过这种时候应该做什么啊!
他只能先将烛火放远,又站起身来想找点什么东西,但是又不知道他应该找什么。
满脑子乱得像团麻。
他不由自主地碎碎念起来,“发烧了……发烧了,得退烧。”
退烧!
对,他得找块帕子给惠妃降降温。
他慌忙粗略看几遍这个屋子,根本没什么帕子,这一刻他慌乱得像个无头苍蝇,最终没办法撕了一块帘子上的布,将屋子里唯一的茶水倒了上去。
赶紧走到惠妃跟前把这块布叠在她脑门上。
他的视线又落到惠妃满身是血的腿上。
发烧他还能想到要怎么处理,流产他是真的不会啊。
可是面临着惠妃一声声的救命,王富贵于心不忍,他总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虽然这个疯婆娘总跟自己掰头,自己也想过要把她弄下线,但是当生死真的摆在他面前,他下不了手,也做不到置之不理。
“怎么办怎么办,你别急你别急,我先给你擦擦,先给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