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思冥想之时,迎春探头探脑偷偷摸摸地进来了。
王富贵把半个馒头又塞回到外衣里。
迎春快步向他走来,凑过来跟他说悄悄话。
“娘娘,老夫人来信啦。”
哦,对,他那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娘,终于终于给他写信了。
上次问的时候,迎春说过几天就能到,结果过了这么久才到了他手上,让他不禁怀疑他娘是不是远在边境给他写信。
他得好好看看,他娘给他写了点啥。
迎春悄咪咪把信从袖子里抽出来。
王富贵实在不是很懂,这屋里现在就他们俩人,又没装摄像头,一定要这样苟且?他一转念又想,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迎春和奉霖,他们仨,都是久经沙场的犯罪嫌疑人。
哭了哭了。
还是干正经事要紧。
王富贵迅速拆开他娘给他写的信,一目十行地浏览起来。
他娘洋洋洒洒给他写了好几页纸,王富贵整个看下来,觉得字里行间情真意切。
生动形象的表达了一位母亲对自己几年未见的孩子深深地思念和关爱,同时也表现出了母亲对他这位孩子事业的关心和急切,还提到了年龄不小已经愁嫁的妹妹——阿雪,又说她们一切安好,盼他早些回家。
这信王富贵也看不出什么花来,唯一值得他关注的点,大概就是这位妹妹了。
长孙雪。
王富贵欲要收起信,却被迎春从指尖抽过,“娘娘还是交给奴婢处理吧。”
迎春抽过信,直接紧着收近了袖口中,然后冲他福了福身,又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王富贵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