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也感觉到了那处热源,僵硬地缩了缩脖子,浑身都浮起了鸡皮疙瘩。
他心中警铃狂响,正想再装神弄鬼,说点什么忽悠对方放开自己,却见那人松开手,主动退开了一点距离。
阿斯尔本可以直接杀了这个来路不明、胡说八道的刺客,还有今夜失职的守卫,也都要受到惩罚。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收回了匕首。
男人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俯视着谢晏。
青年正惊疑不定,鹿一样湿润的双眼泛着微红,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格挡般护在胸前,神态充满戒备,却并不害怕他,还敢和他直直对视,目光中是阿斯尔看不懂的复杂情愫。
对方说是自己的可敦,他没有可敦,但不介意有一个。
“我不管你过去是谁、从哪里来、想做什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阿斯尔笑了笑,自顾自做下了决定:“我将在三日后,迎娶你做我的可敦。”
说完,也不等谢晏反应,便起身离开浴池。
侍从鱼贯而入,为阿斯尔熏香更衣,他走之前也不知道吩咐了什么,很快又有一队侍女来到浴室,捧着簇新的衣袍和精油、鲜花瓣,上来就要给谢晏洗澡。
谢晏大惊失色,连忙缩在池子的角落,只露出一个脑袋:“你们不用过来,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