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尔点点头,谢晏心想能交流就好,又问他:“你是从哪里来的?”
“赫勒。”
谢晏听见他道。
男人英俊的面上也露出疑惑的神情,颇无辜又委屈地说:“我和谢晏一起,泡温泉,然后就在这里……”
“这里,是‘天国’吗?”男人问。
“什么天国,这儿是斐济——额,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
谢晏叹了口气,接着说:“你说你和我有关系,你怎么证明?”
阿斯尔没有立即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针对他的上一句话,认真地摇头道:“我知道‘斐济’,谢晏说过,想在斐济买小岛,斐济在‘南太平洋’。”
阿斯尔记得谢晏说的每一句话,即使是许久以前、即使只是随口一提,即使并不能完全理解,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谢晏讶然挑眉:“你居然还知道?”
男人像被夸奖的大狗,弯着眼睛笑起来,指着自己的胸口,又说:“我是谢晏的。”
谢晏注意到他胸前的文身,狰狞的狼图腾上似乎还有别的乾坤,小心翼翼上前两步,将伞横在两人中间,眯眼仔细看那图案。
“这是……我的字?”
只见那栩栩如生的狼首上,竟赫然刺着一个草书的“谢”字,谢晏当然认得自己的字迹,所以才更不可思议:“怎么可能——真的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