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跑得那样快,若能解开绳子,或许还可以突出重围。
下树解绳的风险太大,谢晏脑海中迅速思索,抽出一只箭矢瞄准下方——万幸这次没掉链子,随着他松开弓弦,那缰绳嗖的一下应声而断。
白马瞬间得了自由,反复向那群狼腾起前蹄,似跃跃欲奔,却又数度回头,好像还在等主人到自己背上来。
谢晏倒是想像阿斯尔那样耍帅,又稳又准地跳上马背。
可他没那么好的准头,也没那么胆大,血液流通不畅的双腿还在阵阵发麻,跳下去要么是喂狼,要么是给苏布达拖后腿。
还不如让它先独自逃命,他就在树上苟着,谢晏偏不信,这些狼还能一直守着他不走了!
“苏布达,快跑!”
谢晏大声喊道,眼见着两匹狼就要扑向踌躇不定的白马,他忙学着阿斯尔的样子吹起呼哨,催促马儿快逃。
在狼群的威胁和主人的不断命令下,苏布达终是腾跃跳起,往包围圈的最薄弱处冲去。
白马的体型比草原狼要大得多,大约也曾被赫勒猎人的马蹄踏过,狼群下意识避开它的马蹄向四周退散,竟当真放走了苏布达。
马儿一溜烟便跑远了,它们也并不去追,而是重新聚拢起来,龇出獠牙紧盯着树上的谢晏。
什么仇什么怨啊!
谢晏本以为苏布达能分散开一些狼的注意力,它们反正也追不上它,他还能少一点压力,说不定能射中几头呢,这下好了,压力全集中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