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母亲所种的并不相同。
但都是极美的。
在这扶桑境开得格外好看。
只是,现在他们全部凋零了。那位君子兰神是真的离开了,子虚记得当年他母亲死的那一年也是如此。
一天之间,开得正艳的君子兰全部凋谢了。
似乎是没有开过了,除了那满地的君子兰瓣。
“老祖宗,该释怀了,各人有各人的抉择,他觉得对自然也是无悔的。”兰松走上前来安慰了一番。
他知道老祖宗是很难释怀的,但是生死有命,各有各的定数。
正如同当年他父亲的死,或许那也是命数。
他自己也释怀了。
人总要学会向着未来看,不能一味停留在过去,过去的事情那便让它早日过去。
“同你母亲释怀了,是要回到你母亲身边了吗?”子虚看着对面的那个惨绿少年。
记得自己捡他回来的时候,他的头很小,仿佛只有苹果般大小。
但是现在却已经和他一般高了,不得不感慨时光属实不饶人。
子虚不得不感慨,或许再过些年岁,他自己也离开了人世。
只是他对这个孩子放心不下,好歹是自己亲自养大的。
“老祖宗,我说了,我就待在您这里,哪儿也不去。”兰松看着远处的那些树藤。
以及那些被树藤死死缠绕着的树。
或许他们两人之间早已是亲人,他是一直将老祖宗当成父亲看待的。
兰松看着周围的一切,其实他已经很幸运了。
出了扶桑境的那一行人,正准备彼此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