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贺无奈地走到师兄的另一侧。

师兄啊师兄,连这点醋都要吃,这醋坛子都被打翻了。

“重锦城繁华,城民安居乐业,朝政清正廉洁,国家自然富强。暮夜城繁华,城民安居乐业,只是表象。朝政政党横生,暗相勾结,腐败昏庸。”

叶温书点到为止。

他也不好意思批评得太过了,这样的话东晨国的暮夜城得多没面子啊。

好歹原主也算是在暮夜城长大的。

叶温书虽然对这些都没什么感情,但是也不能让人给看出来了。

“兄郎,你这见解会不会有点过于……”不厚道。白贺没有把后面的这些说完。

兄郎好歹也是东晨国的离熙世子,这样说自己的国家,应该会被世人咒骂的。

似乎不大对啊。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可若是统治者昏庸无能,国之大厦将倾。”叶温书有自己的想法与考量。

他穿到了书中,尽到了原主的责任就够了。

他不是什么大圣人,自然也不会循规蹈矩。

他没有必要去做那些与自己三观不符的事情,既埋汰了自己,可能还不得善终。

钟鼎山林都是梦,人间宠辱休惊。只消闲处遇平生。

他的理想,是做一条平平无奇,不显山不露水的咸鱼而已。若真的有朝一日,咸鱼被迫翻身,他只希望自己万事无愧于心。

“兄郎果然是通彻,是我等不可比的。”白贺无奈地回了一句。

他还是别问了吧,只要兄郎高兴就好,万一以后真的出现那些不可控的局面,他和师兄也可以护住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