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浓亦纤,无乖无戾,亦中亦侧,不燥不润。

也不知道是他见过的哪位提上的字,想来定是个文采斐然之人。

叶温书跟在苏倾宴与师姐后面,走进了这个古端茶庄。

这里面人很少,看来应该是古端茶庄要打烊了吧。

叶温书紧紧跟在后面,丝毫没有感觉到二楼投来的注视的眼神。

古端茶庄二楼。

“原来这就是你把我们二人叫来的目的啊,暮清澜,你早说啊。”

白贺刚才还没注意到,见师兄一直盯到人从外面进来了,才注意到。

果然,师兄最在意的还是只有兄郎。

“我也不知道兄郎会过来啊,我找你们过来只是帮我看看这茶庄里该产什么茶了,我总觉得这里的茶似乎有点少。”

暮清澜虽然是对着陆干他们两个人说话,但是这眼神一直未曾离开过楼下的人。

因为这个楼设计角度的原因,他们可以很轻松看到楼下的场景,而楼下的人很难看到他们。

“你这是在盯兄郎旁边的那位?她是谁啊,我怎么还没见过。”白贺咋咋唿唿地开始了。

这重锦城里几乎有什么名气的人,他这几天可是了解得差不多了。

但是能和兄郎处在一起的,这重锦城应该就没了啊,兄郎这脾气怪异得很。

“他是你嫂子,你自然没见过。”

暮清澜毫不客气地说,那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子。

“我嫂子?谁是你弟啊,我可是你哥,那就是我的弟妹。”白贺听了捋了好一会,才明白暮清澜的意思。

这小崽子,他是活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