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该走了。”叶温书看着倾九师姐极其温柔对苏倾宴说。
师姐不愧是师姐,连催促人都能催促得如此温柔体贴。
“你那位圣卿王皇兄怎么不来亲自挑选礼物?人家该不会在那里和人卿卿我我的,没功夫搭理你们。”
叶温书说话一向都很直接的。
“我家皇兄那不是在讨好皇嫂,如果他的婚事能早日解决,那父皇定会高兴的。”苏倾宴顺着叶温书的话接了下去。
他家皇兄,才没功夫搭理他们。
昨日是和嫂子一起去办案,今日也是和嫂子一起去办案。
他就不明白了,哪里有这么多案子要查,也就是一个灵士惨杀案,停滞了好久了。
师兄那么聪明的人,定然也不会为了一个简单的案子花费了这么久。
绝对就是借着案子,和嫂子培养感情。
苏倾宴越想越觉得很合理。
“你还说圣卿王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自己都八字还没一撇,还管他做什么?”风倾九看了一眼自己这皇弟。
果然,弹指一挥间。
小时候那个爱贪玩爱哭闹的皇弟再也回不来了。
“皇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还是你的亲弟弟吗?”苏倾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的皇姐变了,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疼爱他了。
确实,这些年来,他们聚少离多的,总共也就没有见过几次面。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吗,看你以后成了一个老女人,还有谁会娶你。”苏倾宴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我看你是皮痒了,是不是。”风倾九只是佯装发怒,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