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两个人有戏。

这明显的心生爱慕,只是对方不知道而已。

论辩的两方都讶异无言,随后又是一阵掌声,都在为刚才两人的论辩而惊叹。

棋逢对手,不相上下。

这反射弧会不会有些过于长了,叶温书在心里暗自腹诽。

“昭玄小辈,你这诡辩之术倒是极妙,老夫望尘莫及。”叶温书看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直起身子。

他应该就是刚才同苏昭玄论辩的那位。

这位老者鹤发童颜,龟龄福备。

看起来便是一个长寿的人,完全没有老龄人的暮气沉沉。

“不敢不敢,小辈只是无心于修仙问道,所以专攻诗书典籍。”苏昭玄直起身子,自谦一番。

这才看到叶温书坐在了对面。

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那位白衣男子,原来如此,他二人关系竟然如此之好。

苏昭玄只是向叶温书点头示意。

叶温书同样也点头示意,原来这人竟如此热衷于文人墨客的雅趣。

也对,怪不得这人写出来的书法也算上等。

过了约莫一刻钟,这场论辩继续进行。

叶温书也在这一刻钟,弄明白了这场论辩以及这个地方。

经年阁是专供那些喜好文学、笔墨极好的人,以及那些长于论辩的人使用的。

这个地方是不收费的。

那些贫穷落魄的才子可以在此任职,每月有一定酬劳。也可以在此看这些文人论道,丰富学识。

这是叶温书没有想到的,原来经年阁是如此包容的。

今日的论辩则是君子品行。

“君子教化世人,传世品行,载德厚物。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不可盖棺而定。”另外一位较为年轻的才子直了直身子,可以看出这位应该经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