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书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太方便。
“如此也好。”陆干只是转身离开。
叶温书看不出这人的情绪,难道这人是生气了吗?
叶温书没有多想。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吗?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白贺跟兄郎道了一声别。
便匆匆追上了师兄。
“难道是……”白贺只是猜测了一下。
白贺趁师兄不注意间,探上了师兄的脉搏。
师兄的手什么时候这么柔软了,白贺看了看白色的袖尾。
师兄这手果然白嫩了许多。
只是摸起来的感觉与之前不太一样啊。
白贺未想太多。
“圆滑如珠,这不对劲啊。”白贺只是稍稍地探了一下。
这脉象,似乎是喜脉啊。
“你才不对劲,我怀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白贺听到旁边传来女子的声音。
顿时察觉不妙。
丢脸了,他的神医之名要毁了。
“来人啊,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有这种浪荡小人妄图调戏我。”那位女子赶紧哭了出来。
还好自己跑得快。
白贺用了灵力,这才找到了师兄。
原来师兄是在这海棠小筑。
“师兄,你这可不够意思的啊,背着我一个人在这里喝海棠花茶。”白贺一边凑到木桌旁,一边开始倒茶。
师兄亲自泡出来的海棠花茶,味道自然是极好的。
白贺很快就喝完了一杯。
师兄这有几分惆怅的样子,可真是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