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实在是睡过头了。
“十七,不必挂怀,十七对我们戏班子已经如此尽心尽力了,我们必将公子交给我们的导引术潜心学习下去。”
周叔浑圆的眼珠子里闪着泪花,也是极为真诚流露。
若不是这位公子,他们济生院怎么可能发展得了。或许过几日,他们也就饿死了。
而现在,承蒙这位公子施以援手。
“周叔,那你半个时辰之后,将他们聚集起来,在那一块戏台子上按队形站好。”叶温书眼睛巡视了一圈。
什么样的地方是比较合适的,似乎这些空旷的沙地是不行的,容易受伤。
突然,便看到了那个很新的戏台子。
“周叔,这个戏台子是怎么来的?”叶温书记得还是很清楚的,前天还是没有这个戏台子的。
所以前天在这种混着沙子的地上,他脚磨得有点痛。
“这不是公子的夫郎前来搭建的吗?”周叔还记得昨天那人带着一些侍从之类的,开始休整这个院子。
甚至还给他们搭建了一个戏台子,可真是位大善人。
“我哪里来的什么夫郎,你可真是说笑了。”叶温书下意识地驳回。
转念一想,该不会他说的是陆干吧,难道这些是陆干带人来搭建的。
叶温书肯定了这个想法,也只有陆干他们知道这件事。
“公子倒也不必隐瞒,我也不是什么封建之人,我看那位公子相貌不凡,对你也是一等一的好,恩爱之人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床头吵架床尾和,百年修得共枕眠。”
周叔自然也看得出来叶问书对那位公子的欢喜。
他们关系如此的好,可真是羡煞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