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生有幸能够相遇,纵是悲凉也是情。”或许下一世,他们能够共度暮暮与朝朝,执子手偕子老,看狐岐山暮春之时桃之夭夭。
上天总会怜悯他们一次吧。
叶温书强忍着眼里的泪花。
还好他戴着面具,看不出来流泪。
他对着台下鞠了一躬,便退回了戏台后面。
他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讲得如何,可是他知道了说书人的情痴。
他们得有多大的承受能力,才能一遍一遍去体会那些别人的贪嗔痴。
有人十里红妆,盼郎归来;有人隐居闹市,醉于繁华;有人吟诵风月,深情不已。
可是说书的人,终日里讲着别人的故事,却要自己体会无人问津的心碎。
其实酒席上宾客推杯又换盏,说书人洋洋洒洒数千句。
博得满堂彩。
这也是说书人享受的另外一种吧。
……
台下,在听完了这位十七公子讲的故事之后,有人困惑不解,有人潸然泪下,有人不知所云。
但到底还是随着角落里坐着的那位苏家公子一起鼓掌。
“师兄,兄郎这讲的是什么故事啊我怎么不太明白。”白贺确实听不太懂,这个故事是讲的报恩吗?
可是他却在故事的三言两语中,听到了一些莫名的情愫。
是那种无疾而终的情愫。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总是会动情的。”小书啊,你讲这个故事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