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贺那时而点头时而摇头的样子,让叶温书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那种哈巴狗。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哈巴狗:………
真晦气。
“小白,你觉得这一套导引术如何?”叶温书看着白贺手上的图谱。
白贺看得正起兴,听到突然的一声“小白”,吓得手中的图谱直接落在案台上,又恰好合上。
案上的图谱。
准确的说,不是图谱。
更像是一本武功秘籍之类的。
因为上面本就是个蓝色封面,有个小的白框写着什么“思无邪”,应该是书名之类的。
“兄郎啊,你能不能动作放轻一些,咋咋唿唿、一惊一乍,吓死人了。”白贺看着面前的兄郎。
刚才可真吓到他了。
“谁死了,有谁死了吗?我怎么没看见死人呢?”叶温书没好气地反怼道。
咋咋唿唿的,这是用来形容他的吗?
他明明就很文雅。
再不济,他也是个怼天怼地的小祖宗。
“我,师兄,兄郎欺负我。”白贺颇为无奈地对着师兄说。
他心里委屈。
这兄郎明明就是咋咋唿唿的,他还不能说出来。